June 16
每次去剪头发,都会听到不同女客跟发型师高声谈论自己的感情经历和爱情观。
有时看不见人,不知道藏在哪个镜子后面,只听到清脆、持续、愉悦的嗓音,因表达而兴奋着、满足着。
伴着剪子的行进、吹风机的轰鸣,以及邻座翻杂志的嚓嚓嚓……壮观得要命。
June 14
从来不把时差当个问题。每次回上海,不规律顶多一天,之后就自然复原。
这次却失控了。
每晚十二点躺上床,半小时看一次表……最后一次看表往往是三点半。
幸好总在四点前睡过去,不然要面对亮起来的天色,恐怕更焦躁绝望。
数羊、做YOGA、读艰涩的书、发短信骚扰别人,一一试过,全无作用,生物钟此回坚挺得很!
休息天自然睁眼往往是正午,工作日起床便是酷刑。
当然也怪自己,回来最初那两晚没有早早去睡,太由着性子玩乐了。
我只是想不通:北京时间凌晨三点半,欧洲尚在晚上九十点,照说远远没到我的入睡时间呢。
这个时间结点是怎么产生的呢?
难道是转机的迪拜?时差四个小时……
好吧,我现在是一个阿联酋时间十一点半入睡,早上七点半醒来的模范作息者。
停留几个小时就活活作用了将近一周——产油的地方太强劲了!